东西,一下扣住火苗。
——此物是他身上最硬的几块蟒鳞所制,死火便能烧毁万物,也有难易之分。
他的鳞,是世上最坚韧的东西之一,争取些时间,不成问题。
门锁看来已软如烂泥,不待他触碰,忽然,向下一陷。
池边众人,只见水底下透出一道幽异青光,波浪一涌,接着,恢复平静。
一丝波纹也没有了。
戚红药蹲在池边检查伤口,窝着脖子,像个鹌鹑。
卓王孙往旁边一蹲,两只鹌鹑。
“你手咋的,不好了?”
戚红药皱眉,嘴里叼着绑带一头,没搭理他。
“你为什么不跟他去?”卓王孙道:“不像你。”
戚红药吐出带子,眼皮也没撩。
“你就不怕出事?”卓王孙朝自己肚脐比划,“就算是王族,脏腑也没长着甲,你不跟去,万一,有个万一呢?”
戚红药动作一顿,道:“不会的。”
卓王孙嗤了一声,道:“就凭你那几粒悄悄话?”
戚红药敛眉道:“师父听了,就知道他是可信的。”
万俟云螭临动身前,曾向她要些凭证,以防孙姑姑不肯信他,戚红药便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呵,”卓王孙好像身上有虱子似的动了动,道:“你也不怕孙姑姑将他开膛破肚!”
戚红药抬眼看他,目光很定。
“他是妖。”卓王孙肃容道:“如果是我,就可能会动手。”
戚红药“嗯”了一声,道:“可你不是没有么。”
卓王孙一愣,才知道自己那片刻的杀意,已被她察觉,短促地苦笑了一下。
静了一会儿,他道:“我本来……一直都很有把握。”
“嗯?”
“虽有传言,说你与沈青禾会结契,但我知道,沈青禾不适合你,你最终,一定不会选他。”他说到这里,长吸了一口气,涨红了脸,“我错就错在,以为自己只有那一条对手。”
戚红药暗忖,于沈青禾而言,“一条”倒也不算用错。
那万俟云螭算第二条么?
她忽然有点想笑,这种时候笑,实在很没心没肺,可是她想笑。
伤口痛,精神也一直绷得太紧,闲聊可以放松心情,她要保持一个好的状态,以应对随时会有的意外。
她要等他回来。
戚红药干脆在池沿坐下,一侧头,见卓王孙取肉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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