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异事件处理记录，有三起延迟响应超过二十四小时，导致伤亡扩大。作为负责人，你不觉得需要解释一下吗？」姜尚白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
会议室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自光投向杨间。
杨间抬起头，眼神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就仿佛是一具尸体。
「解释？」
他声音平静，「大昌市常驻驭鬼者算上我只有两个，灵异事件爆发频率每周三到五起，其中B级以上占三成。你们总部承诺的支援永远在路上，给的资源永远不够用。让我解释？不如你们解释解释，为什么我提交了七次增援申请，只批下来一次？为什么我申请的黄金配额，每次都只能拿到三分之一？」
曹延华脸色微变：「杨间，总部资源有限，需要统筹分配————」
「统筹到哪去了？」
杨间打断他，目光扫过姜尚白，「统筹到某些人的私人仓库里去了？」
姜尚白脸色一沉：「杨间，说话要讲证据。」
「证据？」
杨间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
「灵异圈需要证据吗？你这「朋友圈」的狗当的很有兴致嘛！」
会议室哗然！
这是赤裸裸的撕破脸！
姜尚白眼神彻底冷下来，他缓缓摘下眼镜，那双蛇一样的眼睛盯著杨间：「杨间，有些话说了，是要负责的。」
「负责？」杨间站起身。
「我每天都在负责！而不像某些人————」
他额头的猩红缝隙开始跳动，越来越剧烈，仿佛下一刻就要有数只厉鬼从他的身体内复苏，然后————大开杀戒！
杀意在杨间意识中滋生，冰冷而纯粹。
鬼眼在渴望睁开。
隐隐约约在他的耳边，有黑狗的犬吠声震耳。
杨间不在乎在这里动手会引发什么后果。灵异的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规矩？那是对弱者的束缚。
总部？
不过是一个勉强维持秩序的牌子，真要撕破脸，谁怕谁？
他有把握在瞬间干掉姜尚白，用鬼眼的必死规律，配合鬼影的袭击，加上鬼手的压制。
或许会付出代价，或许会被总部制裁，但那又怎样？
这个世界已经疯了，再多疯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一群蠢货————」杨间心中冷笑，「世界都快被鬼杀光了，居然还有心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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