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棠嗓音低沉：“你知道的苏筠，我需要一个答案。”
“这个很重要吗？”
“重要！因为这些，让你的身份变得可疑。”
苏筠知道他在怀疑什么，但没听见他亲口说出来，还是觉得不甘心。
“你在怀疑我什么？怀疑我是特务？我做过什么伤害你们的事吗？”
陆谨棠避开她的目光，用力闭了闭眼。
他被上头委派的最后一个任务，一队十八人，只余五人生还。
就是因为队里出了间谍，那个埋在他身边的钉子，还是他一手带出来的。
他耗费了六年时间，培养出了一把捅向自己的刀。
害得他兄弟惨死异乡！
“苏筠，好好跟我说，要是换一个地方，他们未必有我温和。”
苏筠用力咬着下唇，“所以你要把我交出去吗？”
“不会，只要你说实话。”
但他会亲自盯着苏筠。
苏筠思虑再三，将电击棒递出去。
“是这个。”
“牛德福虽然矮，但他力气很大，他拖着我进屋，压根没打算放过我，我没有挣扎，是因为我有办法脱身。”
但被他拖进屋子的那一刻，她还是很害怕很绝望。
毕竟谁能保证自己能一击即中，不会出差错呢。
陆谨棠闻言，神色晦涩。
他张了张口，最终没说什么。
陆谨棠低头研究着苏筠拿出来的电击棒，问：“怎么来的？”
苏筠：“捡的。”
打死她都不会把系统的事说出来。
真说了，可就不是间谍特务的事儿了，她兴许会被塞进实验室做人体解剖。
陆谨棠点点头，起身离开。
苏筠一愣，“不把我交出去调查吗？”
男人脚步顿住，无声叹气。
“没到那儿份上，派出所那边我替你去，你只当什么都不知道就行。”
苏筠背过身去，不说话。
陆谨棠一手扶着门，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对不起，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陆佳雨是他妹妹，这件事他也有责任。
苏筠没应声，心底的委屈压抑不住，冲得她鼻子发酸。
由陆谨棠出面解释，最后事情演变成了苏筠在牛老头手里逃过一劫后，发现丁老太和倪香云想害钱招娣，出手救了钱招娣。
至于之后的事，牛老头一口咬定是丁老太觊觎他的身子，想趁着他晕倒，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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