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回只觉得喉咙被烫得生痛,就让是被火烧一样,只是他不敢反抗,他知道他只要反抗,等着他的便不是一壶开水了。
一壶水灌尽,何二郎松开了掰着高回下巴的手,转身回了薛婉婷的身后。
高回痛苦地捂着喉咙,他知道薛婉婷是在告诉他,既然当了她身边的一条狗,便要有一条狗的觉悟。
原来被人践踏便是这般滋味了,高回心头竟生出几分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