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不要命的,现下打起来更是无所顾忌,动作快如闪电,每每都能从侍卫应对薛明善时找出漏洞,专攻薄弱。
李德全在一旁看着三人不要命的打法,心惊胆战。
他偷偷朝着南帝看了一眼,见南帝只是看着,一时间也不敢擅自做主吩咐暗中隐藏的侍卫出来。
……
“啊!”
一声很轻的闷哼,侍卫手腕被薛婉婷的匕首划伤,瞬间献血喷射而出,手中利剑应声而落,薛婉婷匕首抵上侍卫的脖子,薛明善将侍卫未受伤的手反钳于身后。
侍卫面露痛苦,动弹不得,脸色煞白地看了看自己正血流不止的手腕,又才将视线看向南帝,只是一眼,便又垂下。
他败了,他想向南帝请罪,他想要为自己止血,要是再继续流血,他的手将再难保住。
南帝看着薛婉婷及薛明善,神色不明。
“南帝陛下,本王的话未说完,陛下便如此行事,这怕是担不起您素来的仁名吧?”
薛明善手上用力,丝毫没有要放掉侍卫的意思。
南帝眸中暗光闪过,默了默,这次说话没有了先前的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