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师父丧礼的,否则以这白衣少年的实力,早在自己探查到气息进去抓他们之前,便完全可以将灵堂毁坏。
而且他原本以为是自己将这少年逼出的灵堂,但从刚刚那场对决来看,显然是少年顺着他出来的,根本没有破坏的意思。
念及此,墨尤便也心念一动,手中的墨色长剑消失,他抱拳道:“不好意思,最近时局颇乱,师父刚陨落,墨某心情还未从中平复过来,今日在灵堂探查到诸位气息,便以为是有人趁着停灵最后一日对着师父不敬,这才对诸位出手……”
浮笙没想到这人居然还道歉,连忙摆手:“欸,哪里哪里,分明是我们冒昧,你这么误会也是应该的。”
任谁家里的灵堂闯入不速之客,还能心平气和?
墨尤说话时一直面朝晏苏,抱拳行礼的目光也始终落在晏苏身上。
修仙界强者为尊,即便他年长对方许多,但方才那一场交手,他对晏苏的实力已心服口服,姿态便不自觉地恭敬起来。只是这位晏苏似乎寡言少语,每次回话的都是旁边那个少女。
月幽洲与其他洲不同,实行皇族专权管制,没有三宗九教,整个洲都在皇室管辖之下。墨尤身为护国国师首徒,又在皇宫中任职多年,对尊卑规矩看得极重。
在他认知里,尊者开口时旁人绝不可越俎代庖——便是一家之主说话,妻妾子女也只有垂首静听的份,断没有插话的道理。
此刻见浮笙几次代晏苏答话,晏苏却毫无不悦之色,他心下微动,连带着对浮笙的态度也缓和了几分。
“多谢小姐体谅。”墨尤开口道,“只是墨某有一事确实不解——门处的禁制乃我亲手布下,一旦有人进入必定会有所松动,而堂内又无其他门窗暗道。墨某实在不知,诸位究竟是如何进入的灵堂。”
祀辰和祀暮听此,也一并看了过来。
即便他们与浮笙几人认识,但这到底是护国国师的丧礼,玉泽圣君身份尊贵,这么不明不白地闯入人家灵堂,总要有个缘由才是。
“是这样。”眼见气氛缓解,浮笙便也解释道,“我有个传送的法宝,启动后能随机传送到各处,我们原本是在神元洲的,然后用了这法宝,结果传送到你们这里了,我们也没想到会落到玉泽圣君的灵堂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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