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报纸、宣传抗窝的。
有人写了五百大洋,要买设备去前线、当战地记者。
艾重华被这些青年满腔热血,情真意切和天真烂漫,感动了。
也有普通老百姓,写了寄来。
一位煜省的老伯请人代笔,填了五千大洋,说年年水患,想修修河道,最好修个结实的大坝,剩下的给娃娃们请个先生。
一个煤矿省的卖货郎说如果有五百大洋,他想在镇上开个小铺子卖东西,不用东奔西走方便照顾家里老小。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木匠只填了五十大洋,想买一套工具,收几个徒弟,把祖传的手艺传下去。
这些信,平实、真诚,有的连字都是缺胳膊少腿的,艾重华连蒙带猜读完,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她看着这些信,沉默了一阵子。
在众多信件中,有一封显得比较特殊,信封和信纸都普普通通的样子,但这封信在艾重华手上泛了一阵红光。
打开来看,字迹遒劲有力,没有一处涂改,看着很舒服。
信有些长,有好几页纸。
填的是五十万软镑,信中提到了花族当下的现状,然后又提到了不同的人最想要的东西,这些人有官员、挑夫、马夫、医生,文书、教师,裁缝……
“这是做调研了吗?”
在这位先生眼里的花国人民,苦难但坚强,贫穷但向上。
继续往下读。
信里列举了多项计划,并且附上了他们正在做的事,大概说了一下做到了什么程度,遇到了什么困难他们是怎么解决的。
每件事都与花族的命运紧密结合,每个花钱计划都与花族发展相关,没有一个是为个人利益着想的。
这人假设有五十万软镑,会怎么花,花在什么地方,可能会取得什么成效。
还结合了物价,做了详细的预算,看起来每一分钱都安排得颇为合理。
“哎,怎么像申请经费的报告似的?”艾重华升起了一丝读书时申请活动经费的错觉。
“但是谁申请经费敢一下子申请五十万软磅啊?不过也是,毕竟是假设,往多了想怎么啦,又不犯法。”
不知道为什么,艾重华仿佛透过信纸看到写信的人在认真对待这件事,好像他并不是为了那个不知数字的奖赏,而是碰巧就这个机会倾诉一下他们谋划已久的事。
“泛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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