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将脸埋进掌心,指缝间漏出压抑的抽噎:“我看到这句【我们共同的名字是花夏人,我们共同的使命是守护这片土地上绵延五千年的文明】......”
他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德礼兄,我真的......”话未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林德礼缓过来了,背着手来回踱步,眉头拧成死结,忽然在窗前停住。
“今日minzu存亡之际,更应携手并肩,没有坚船利炮,也要以血肉之躯捍卫文明的气节与尊严,才配做母亲的孩子。”
林德礼将报纸放在桌上,他环视屋内,目光从袭充柏、王吉宽脸上扫过,声音低沉却坚定:
“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
袭充柏皱眉,手指敲击桌面:“某人那边怎么办?”
林德礼冷笑一声:“说什么?再跟着他打自己兄弟,父老乡亲的口水都能淹死我们!再说了,我们跟他要点粮饷,哪次不是推三阻四,不吃他的饭,还要看他脸色?”
王吉宽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艾重华和钟爱钟意,她们说得对,母亲被如此欺辱,我们却还在各种考量推脱,甚至把刀指向自己的兄弟姐妹……丢人!”
林德礼沉吟道:“是啊!木仓口对外了,怎么着都比木仓口对内打自己人好听,再这样下去,我们就是千古罪人。”
林德礼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青翠的山峦,想到孱弱的母亲。
片刻后,他转身试探道:
“我们给那边的兄弟去封信吧,为我们之前的事道个歉。”
袭充柏挑眉:“道歉?他们……能信吗?数月前我们还…~”这哪是一句道歉就能了事的。
林德礼沉声道:“信不信是他们的事,做不做是我们的事。”
王吉宽点头:“对,心意得到位。”
木圭军的战士们得知此事,私下议论:“早就不想这么干了!打自己人算什么本事?”
京大学府
满头白发,实则才刚过不惑之年的的纪鸿达教授,用教鞭重重敲着黑板,粉笔灰簌簌落下。
纪教授声音发颤:“同学们,都看了今天报纸上那三篇文章了吗?有什么想说的吗?”
一个男同学站起来:“老师,我们的母亲从不是沉默的,她在等我们觉醒!”
又一个同学握紧拳头站起:“老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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