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回忆着自身为何会出现此等情况。
下一刻,他恍然大悟。
“椒丘,你竟然…!一剂毒药罢了…以为靠这样的手段能扭转战局?”
呼雷的身体泛起一阵红光,他两刀劈开了彦卿的飞剑。
哪怕中毒,身法依旧迅捷,一击重劈竟然直接斩断了彦卿手中的长剑。
“怎么可能?区区幼崽…怎么可能打败我?!”
呼雷一跃而起向彦卿发动攻击。
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
人之濒死的时候,哪怕浮现了镜流言传身教的那一剑。
彦卿领悟了!
手中的断剑以寒冰覆盖,变成一把冰剑。
此时此刻,在呼雷眼中,彦卿的身影与那个挥之不去的女人,身形竟然重合?
那是那个女人才会使用的剑法。
彦卿挥出一剑。
转眼便将呼雷半身冰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