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不少力气,连那黑袍剑士的仪式剑都不需要了。”
瑟希斯立马回了一句反话:“那可真是一件大喜事哪。”
【不愧是你夏老师,都开始打起盗火行者的主意了。】
【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夏老师怎么这么喜感呢?】
【怎么说呢?智力型角色反正在塑造之上,总归有那么一点反差。】
【这两位在这里讲相声呢!】
【我刚刚的眼泪还没有擦干,现在有点想笑,不知道为什么?诸位有什么头绪吗?】
【没有,建议眉毛以下截肢。】
——
“只可惜…”那刻夏忍不住轻叹一声,“接下来这场实验,偏偏不能由我亲自来做啊。”
“那与死亡如影随形的女孩,已做足准备了么?”
“别心急,泰坦……如果我们总是严阵以待…「死亡」又怎敢轻易找上门呢?”
“可惜,我得代表奥赫玛,请你们放缓脚步了。”
话音未落,阿格莱雅如影随至。
“呵……”那刻夏扭过头看向了刻法勒,“忘了还有你,不好意思。”
阿格莱雅耸了耸肩:“童言无忌,我就当这是顽童的无心之言吧。”
【我勒个童言无忌。】
【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站在一起我就想笑。】
【我也一样的。】
【听说上一任浪漫和理性泰坦是好友来着。】
【没毛病啊,这一世是冤家。】
——
“来吧,傲慢的「大表演家」,是时候聊聊你与那位泰坦的机缘巧合了。”阿格莱雅追问道。
那刻夏依旧不为所动:“如果我说「不」呢?”
“挑衅只会在塔兰顿的天秤上徒增你死的砝码,事情不必走到那一步。”
面对威胁,那刻夏饶有兴趣的解释道:“非人非神的怪物,别忘了,你不敢杀我。倘若掐灭了「理性」的火种——你还能拿什么和元老院抗衡?”
“唔…”瑟希斯有些看不下去,“两位,介意吾稍微打个岔么?”
那刻夏的底层代码触发:“我说过,别打断我——”
“啊呀,吾只是从刚才就想说:死亡于你而言,当真有所谓么?”
“…什么意思?”
“吾的意思是,在吾将火种注入汝的心脏前……汝早就是尸身一具了哪?”
【夏老师,人死微活,栩栩如生啊!】
【那是不是意味着,那刻夏是目前唯一一个死亡后没回过死亡的泰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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