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
周野的拥抱突然收紧。
他的战术终端自动弹出全息投影,上面记录着过去48小时的数据:贺乔的脑电波曾三次归零,神经修复舱更换了十三次电解液。
而现在,所有这些警报都变成了欢快的绿色。
沈部长的眼镜滑到鼻尖。
他像个梦游者般摸向通讯器,却在按下按钮前突然转身,对着墙壁狠狠砸了三拳。
指关节渗出的血珠在合金墙面上留下三道醒目的红痕——这是贺乔第一次见到这位铁血政客失态到需要靠疼痛来确认现实。
再然后,沈部长留下一句“好好休息”,就急忙找基地长开会去了。
惊喜降临的太过突然,这下,华夏有救了!
不用抛弃任何一个幸存者,也不用做取舍!
医疗舱的自动门无声滑开,唐月灵第一个冲进来,却在看到贺乔和周野相拥时猛地刹住脚步。
她身后的同伴们默契地停在门口,有人悄悄拽了拽盛临的衣角。
当最后一个离开的人轻轻带上门时,贺乔听见电子锁“咔嗒”的轻响,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成全。
这两天时间,所有人都见证了周野的深情和痴情。
恐怕若贺乔真的出事,周野也不会独活。
盛临站在走廊拐角的阴影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医疗舱门禁卡。
这是刚刚特批的通行证。
进入医疗舱来第一次被允许自由活动,他却觉得军装口袋里的卡片沉得像块烙铁。
透过观察窗,他能看见贺乔病床边的垃圾桶里堆满空掉的营养剂包装,其中两袋还带着血迹。
“方部长又注射双倍剂量的肾上腺素了。”
路过的研究员小声嘀咕,声音在看见盛临时戛然而止。
他这才发现,沈部长办公室的灯光确实二十四小时未灭,而走廊另一头方部长的专用电梯,监控显示最近三十次使用记录都在凌晨。
盛临突然攥紧了门禁卡。
边缘割进掌心,疼痛却比不上胸腔里翻涌的窒息感。
他想起最后一次见父亲时,那个总是梳着一丝不苟背头的男人,支离破碎,甚至没有完整的身体。
妈妈更是连尸首都没有。
所以,他才那么恨外公。
他恨他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恨他不来参加葬礼,。只会开会和下达命令。
可现在想来,妈妈是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