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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晞是皇帝幼子,却是余莺儿的长子。
他不可能跳出权势和夺嫡的圈子。
但是余莺儿的幼子可以。
因为已经有弘晞在前面给他撑着了,所以他不需要那么辛苦,不需要再去拼搏,只需要躲在兄长和生母的羽翼下安然成长就好。
但是谁规定次子就不能有野心的?
皇帝和十四贝勒就是前车之鉴。
人呐,一生都在寻求幼时不可得之物。
弘晞的幼年不可能只有温情,而余莺儿不存在的次子,也不可能得到她们赋予弘晞的期许和厚望。
这个孩子极有可能就如一个吉祥物一般,被宠溺、被娇惯、被养得天真直率、被剥夺与弘晞相争的可能。
即便如安露所言,余莺儿的二胎是个可爱的小公主,不太可能被送去抚蒙。
可是就清朝这变态的社会制度和落后的医疗条件,对女人而言危险太大。
是公主又如何?
公主也必须要成婚,必须要怀孕生子传宗接代,必须要受到礼教的约束打压。
况且,她护着余莺儿和弘晞已经很费心力了,不想再给自己找麻烦。
“福晋?可是奴婢说错了?”
见奚峤不语,安露有些不安的问她。
奚峤摇头:“你的想法是好,可是却忽略了女人怀孕生子的风险。除非弘晞没能熬过去,不然娘娘是不会再冒险有孕的。”
余莺儿的澡豆里是加了麝香的。
这事余莺儿知道,青竹小乐子也知道。
不过,不能真的有孕,不代表不能假孕。
圆明园,皇帝正跟一众嫔妃子女共聚玩乐。
小夏子苦着一张脸、小心翼翼的溜到苏培盛身边低声私语。
他说的不是别的,正是穆郡王福晋出痘的消息。
苏培盛闻言,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天花,竟然是天花!
他眼带着急的转头看着小厦子低声问:“怎么回事?只是福晋一人出痘?还是有其他人一起?”
小夏子也着急啊,他昨天随御驾前往安澜园的时候,还跟小林子勾肩搭背聊了好些时候呢!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师父,王府那边可经常送东西去安澜园的,皇上昨儿还歇在安澜园呢,这……”
后面的话小厦子没有敢说出口,只是道:“师父,我已经派人请了御医过来,你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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