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胡郎也就安了心,全心全意为薜举效力。
与其他将领不同,宗罗睺自薛仁杲为太子时便与其关系密切。薛仁杲登基后,对宗罗睺更是倚重无比。宗罗睺仗着这份信任,变得目中无人,对秦军其他将领多有不屑,因此与他们多有嫌隙。
夜色渐浓,梁胡郎却无丝毫睡意。他缓缓站起身,走出帐篷,仰望那片璀璨的星空,呼吸着夜晚清冽的空气,心中那份烦闷与焦虑,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些许的缓解。就在这时,副将巡营路过,见他独自站在帐篷前,便上前打招呼:“将军,您还没睡呢?”梁胡郎瞥了他一眼,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无奈与疲惫,轻轻地叹了口气,道:““心中烦闷,睡不着。”
副将闻言,心中一紧,忙关切地问道:“将军,您还是在为明日的战事忧心?”梁胡郎点了点头,道:“唐军的营寨固若金汤,强攻无疑是送死。我手下三万弟兄多是随我征战的家乡子弟,我怎能忍心让他们白白送命?”副将听罢,眼中闪过一丝愤慨:“将军,您与宗罗睺一向不和,他这是借刀杀人,欲借唐军之手削弱您的实力啊!”
梁胡郎再次叹了口气,神色黯然地:“我又岂会不知他的阴谋?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不得不听从他的命令。”副将沉默片刻,突然眼前一亮,道:“将军,末将倒是有一计,或许能解眼前困局。”梁胡郎听了,顿时来了兴趣,连忙问道:“什么主意?”
“您随我来。”副将说着,将梁胡郎领进帐篷,指着军用地图道:“将军您看,这是瑞丰仓,乃是唐军粮草的聚集之地,它位于天门镇,距此地约一百八十里。如果我们派一支人马攻占瑞丰仓,烧毁唐军的粮草,唐军没了粮食,自然会撤军。”
梁胡郎凝视着地图,思索片刻后,点头道:“这个主意倒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