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厚恩。”
谢统师的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然而,韦士政却不为所动。他的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直言不讳地说道:“谢大人,恢复大隋江山就算了吧,你是不是想自己当皇帝?你买通胡巫,说什么玉女下凡的鬼话,也是这个目的吧?”见对方一语道破自己的心思,谢统师有些尴尬。他愣了一下,反问道:“韦大人,你难道愿意李轨这帮人骑在咱们头上作威作福吗?”
韦士政一听,正色道:“当然不愿意!不过,梁硕已死,你还担心什么呢?”谢统师闻言,皱眉道:“梁硕虽然死了,但朝中主张归附唐国的还大有人在。安修仁就是一个,他与梁硕简直是一个鼻孔出气。况且,他的兄长还是唐国使团的副使。”
韦士政目露凶光,说道:“那还不简单?像对待梁硕一样,想办法把他除掉!”谢统师一听,摇了摇头,说道:“安修仁与梁硕不同。梁硕孤立无援,除了得到李轨的信任外,一无所有。而安修仁不同,安家乃凉州豪族,根深叶茂,有十几名子弟在朝中担任要职,势力盘根错节。所以,对待安修仁,不能斩草除根,而应分化拉拢。”
韦士政眉头紧锁,问道:“你说的即便有理,可如何分化拉拢呢?”谢统师笑了笑,胸有成竹地说道:“这个我早就想好了。明日早朝,由韦大人出面上奏李轨,推荐安修仁的兄长安兴贵为左右卫大将军,用高官厚禄拉拢他们。我就不信,在权势和利益的诱惑下,他们会不为所动。”韦士政听了,点头道:“行,那就按你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