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刹那,谢统师眼中凶光毕露,猛地上前一步,用尽全力,将手中长剑狠狠刺进了他的腹部!
李轨身体猛地一僵,双眼难以置信地瞪大到极致,眼球几乎凸出。他低头看着没入腹中的剑柄,又抬头看向眼前这张突然变得无比狰狞的脸,手指颤抖地指向谢统师:“你……你……逆……”剧痛和极致的震惊让他无法成言,随即,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架一般,瘫软着倒在了冰冷的台面上,鲜血迅速洇染开明黄色的龙袍。
李仲琰正对着台下,闻声扭头,见父亲骤然倒地身亡,如遭晴天霹雳,整个人僵在原地,旋即面容扭曲,颤声嘶问:“谢统师!你……你为何杀我父皇!?”
谢统师嘴角露出残忍的冷笑,慢条斯理地抽出长剑,拿出一块雪白的手帕,细细擦拭着剑身上温热的鲜血,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李公子,稍安勿躁。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想当皇帝吗?今日,老夫便成全你。不杀你父亲,你怎么名正言顺地登基呢?”他的话语充满了嘲讽与恶意。
李仲琰被这赤裸裸的无耻之言震得怔愣当场,脑中一片空白,竟无言以对。谢统师擦净剑血,将染血的手帕随手扔掉,突然抬手指向台下远处,惊声道:“公子快看!那边是不是突厥人的骑兵杀过来了?!”
李仲琰心神剧震,不及细想,慌忙顺着其所指回头望去,将后背完全暴露。就在他转头的瞬间,谢统师眼中杀机再涌,手臂疾送,冰冷的长剑再次狠狠刺出,从后心洞穿了李仲琰的身体!
李仲琰身体猛地一颤,缓缓地、艰难地转过身来,口中鲜血狂溢,目光死死盯着谢统师,充满了无尽的怨恨与不甘:“你……好……狠毒……”语未尽,气已绝,重重扑倒在地,倒在其父身旁。
谢统师面无表情地看着脚下两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哐当”一声,将滴血的长剑掷于地上,冷声道:“就让这对父子,在此恭候玉女降临吧。韦大人,我们走。”
二人不再多看一眼身后的惨状,转身拾级而下,朝着烟雾弥漫、火光冲天的皇宫方向,从容步去。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台阶之下,而玉女台上,春风掠过,却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
一辆马车在凉州城的街道上缓缓行驶,宽敞的车厢以锦缎铺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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