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她甚至以为荣韶凌对她起了疑心,说这话是为了试探,当即跪了下去,急切地推脱道:
“父皇,晟泽已经十五岁,实无必要安排他人摄政,他人摄政只会束缚君主的手脚。纵然父皇忧心朝政,在朝中择两位忠心干练的大臣辅政即可。
儿臣历来在军中,于朝堂之事只是一知半解,更无任何参政经验,若儿臣摄政难安天下臣民之心,儿臣也万万不敢插手朝政,唯恐误了国事。”
“起来。”荣韶凌伸手将她拽了起来,“晟泽年少,脾气又太过宽和,还压不住那些狼子野心的臣子。
历来做辅政大臣的,能力突出者都做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权臣,便是没有变成权臣,皇帝羽翼未丰前也免不了被掣肘。
如今朝中,能做辅政大臣的也只有赵相,但一来他年事已高,二来晟泽也不会听他的,君、相不和,于朝廷绝非善事。
能真心护着晟泽,说的话又能让他听进去的也只有你了。”
荣晟泽已经呆住了,父皇的病竟已经需要安排后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