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旧波这话问出去之后，方进耳朵立刻竖起来。
能救，那绝对是好事。
楚晨挠了挠下巴：“还不是特别确定，如果病人从检查之后，到现在，恶化的比较快的话，可能就比较艰难。如果病情一直维持，或者略有好转，那就还有机会。反正一切都要等见到病人再说。”
汽车到达机场，三人立刻下车和于旧波的团队汇合，一帮人浩浩荡荡，坐上飞机。
由于是包机，楚晨甚至不知道飞机的方向。
不过既然是跟着方进一起，去哪里都无所谓。
“楚晨。”
飞机上，方进把楚晨叫到自己身边。
包机最好的一点，就是不存在什么舱位，反正只要你愿意，坐到驾驶舱都没问题。
方进坐在最前面的位置上，超乎楚晨。
“方叔叔，你说。”
“一会儿过去之后，你暂时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和姓名，我知道你的医术对于你来说，可能有点敏感。当时黄老还曾经专门告诫过我。”
当初楚晨在老干中心的时候，倒是无所谓张北堂的名字走不走漏，反正他也不出仕。
黄老他们可没少从他这里打听关于张北堂的事情。
可是现在不同了，他出仕之后，张北堂的名字对于他来说就是个秘密。
不能让更多人知道。
于是在把楚晨引荐给方进之前，黄老还专门告诫过方进，让他不要过多的暴露出楚晨得天独厚的医术。
楚晨感动于方进的照顾，点点头：“嗯嗯，我知道。那么老于，你来看看这里。病人检查出来是有原发性高血压的，一会儿过去遇到病人之后，你这样做……”
楚晨在车里耳提面命，帮于旧波讲解一会儿见到病人之后应该怎么办。
于旧波听得非常认真，还从包里掏出纸笔来，记下每一个细节。
嗡嗡嗡……
飞机终于在一阵颠簸之后，从平流层下落到了对流层，最后停靠在一座繁华的机场内。
当楚晨下机之后，眸光里闪过意丝精芒：“咱么到魔都来了？”
“你不知道？”方进下机之后走到楚晨身边，在过道上一路前行。
“不是去中州吗？”
“当然不是，我的那位领导的领导，正在魔都过年，我们当然是过来见她。有什么问题吗？”
楚晨摇摇头：“倒是没什么问题，还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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