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院长,您还有什么质疑的吗?”龙见川一看不妙,又偷偷上前,怂恿马占波。
马占波苦笑一声,正要摇头。
“马院长,您可要想清楚了。这个东西,关系到我们岷西省往后十年的经济走向,全省三亿人民受此影响,大意不得,马虎不得啊。要是因为您的麻痹大意,招来了祸端,您可就是全省百姓的罪臣啊!”
龙见川满脑子都是怎么样才能收拾掉楚晨,眼看马占波想要退缩,立刻一顶帽子给他扣在头上。
“那……那我再看看。”
马占波再次拿起那些实验数据纸,扶正外到一边的老旧眼镜,再次仔细阅读了起来。
舒桥想上前等待马占波的提问,楚晨抬手打断了她:“我来。”
她参与的是一线研究,但在技术方面,她都是听楚晨的安排。
可以说,这场研究唯一的核心只有一个,那就是楚晨!
她跟在楚晨身边,学到了不少知识。
马占波道:“亚洲人群疗效显著优于白人,但试验未预设该亚组分析,是不是你们多重检验导致假阳性?如果不是的话,我需要看看你们互相作用效验的FDR校正结果。”
“附录12,自己看吧。里面提供了东亚人群的药代动力学数据,与白人种群敏感性结论一致。具体校验分析都在里面,科不科学,我相信以马院长的能力,一看就看得出来。”
楚晨丢出手里的一堆材料。
马占波急忙翻看后面的页数,尴尬的笑了笑:“没……没错,是对的。”
马占波又翻开数据报告:“你们主要终点用HbA1c而非复合心血管终点,在现有降糖药心血管获益背景下的临床意义是……”
楚晨身体挺得笔直,冷漠的抢话。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要区分药品定位是吧?你这个说法,2019年就推翻了,存在统计学谬误。马院长的知识更新,也不及时啊?”
马占波额头上,满是细细密密的汗珠子。
他发现自己这位专业过硬的正教授,长江学者,在楚晨面前,好像是个新兵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