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们集体呆住，踟蹰不前。
方茂发瞪大眼睛：“啥……啥玩意儿？退啥股啊？”
“哼，你自己看吧。”
严霞拿过楚晨面前的政策文件，递给方茂发。
作为公司的股东之一，他也有认知的权力。
两份文件，一份关于产业机构改革，一份关于扶持万氏文旅。
当他看完，脑门上起了一层白毛汗。
可随后，他大声呼吸一口，忽然亢奋高呼。
“哈哈哈……老子没退哈！老子被丢出去了，没有跟万年青同流合污！老子没退啊！老子现在还是前途无量的万氏集团的股东啊！”
他万万没想到，没揍了一顿，居然还成了福利。
“方总，还打吗？”保安头子问道。
“还打你妈！！！”
方茂发双手捧着手中的文件，连滚带爬的跑到楚晨面前。
“楚爷，亲爹！我错了啊！”
这声亲爹，弄笑了现场所有没退股的人，包括楚晨。
楚晨也没憋住，噗嗤一声乐了：“你年纪比我的起码大两轮，别这样，折寿的。”
“不！你就是我亲爹！我知道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啊！我打我自己，打我自己，嘿嘿嘿……”
他把脸伸到楚晨面前，谄笑着抽自己的耳光，啪啪响。
楚晨似笑非笑的问道：“不怪我刚才打你啊？”
“那哪能呀。”方茂发笑成一只秃顶的松鼠，“您是我亲爹，亲爹打儿子，那是天经地义。多少人希望被爹打都没这个福分，您能打我，那是对我的教育啊。”
现场不管是你我他，全都都方茂发鄙视不已
鄙视之后，大家又喟然长叹。
这就是现实，或许只有方茂发这样，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才能在社会上混得风生水起。
楚晨也哑然失笑：“去去去，把这帮不是股东的人，全都给我赶走，我就饶了你。”
“那……我没退股吧？”
“你签字了吗？”楚晨指了指万紫手里的那份协议。
“没有啊，我被您拎出去教育了啊。”
“没签当然就没退股，难道我还能逼你退股啊？”
“哈哈哈哈……”
方茂发再次朝楚晨点头哈腰：“谢谢亲爹，谢谢亲爹。来啊！你们几个，把这帮左右摇摆欺软怕硬的软骨头，都给我赶出去！！”
楚晨挠了挠眉毛。
这颗卤蛋怎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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