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
以前他在官场上见到人，绝大多数都是一板一眼。
自从跟了楚晨，才知道什么叫另外一种工作状态。
那种只要出手，必须能有收获的掌控感，实在太迷人了。
“只是提前做了一些预备量而已，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手段。”
“啊？这都不能算了不得，那还要怎样才算了不得？闽西御三家哪一家看到您的名字，不都是头疼得想哭？”
楚晨摇摇头，没有兴趣继续听柯志恩的吹捧。
“接下来，你那边跟进一下项文东的处理情况。这个人不要把他抓死了，但一定要让他恐惧。这样我们才好拿捏住他，让他去背锅。这种事情，晓飞有时候把握不好这个度，你去帮忙看着点。”
柯志恩一听楚晨所说，就知道书记要的是什么效果，他咧嘴一笑：“好嘞！我这就去！保证完成任务！那现在送您回单位？”
“等一下。”
楚晨手机震动，拿出来一看，皱了皱眉头。
“喂，小云啊。”
电话是云裳打来的，她今天正式履职华伦制药纪委主任，位高权重，而且是免费义务帮忙，真正做到谁的账都不卖牛逼极了。
“好了，人员组织架构我已经做完了。以后华伦制药的纪律可就是我说了算，你可不准插手，不然我直接撂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