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见川书记你还是别费劲了，你的那些所谓的资料，根本就是杂乱无章的堆砌。产业结构改革才刚刚开始，一切都处于从无到有的阶段，除非你每天研究整理，不然你想短时间内拿出数据，只会是你手中的那些，完全看不出任何东西的东西。”
“你胡说八道，你……”
龙见川张嘴就要争辩，却被旁边的欧阳歌打断：“他说的没错，你手里的东西确实是一堆垃圾。而且他之前也没乱说，这些资料上显示的数据，和他嘴里说出来的分毫不差。看来，这一切都是他在负责推进的。”
哇！！
啪啪啪……
欧阳静虽然不知道姑奶奶和楚晨到底在说什么，但还是觉得很厉害的样子，双手合十鼓掌。
“楚晨你好厉害啊，我姑奶奶很少当面这么夸人的。你能得到他的夸奖，不简单的呢。”
她说完还朝楚晨挑了挑眉，示意楚晨不要紧张：我没说错吧，我姑奶奶都答应了不会为难你的，她都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夸你呢！一定没问题的。
欧阳静却丝毫没有发现，她说完这话的时，欧阳歌的脸色有多难看。
“我在夸他吗？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在夸他了？”
欧阳静抿嘴一笑。
姑奶奶还是跟平常时候一样，就算夸人都要隐藏自己内心的想法，真是可爱的呢。
“啊对对对对，您没有夸他，是我在自作多情了好吧。”说完，她搂住欧阳歌的手臂，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谢谢你啊姑奶奶，没有食言。”
欧阳歌差点吐血。
谢我个屁啊！
我刚才恨不得让他回答不出来无地自容呢！
你别谢我啊！搞得我觉得自己刚才很蠢！
郑明德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悄悄朝楚晨竖起一根大拇指。
牛逼啊楚书记，好悬躲过一劫。
欧阳歌甩开欧阳静的手，不甘心的反问道：“控制成本呢？成本控制方面怎么会说？”
“‘村集体中介’模式……对了，欧阳教授，您知道什么叫，村集体中介模式吗？”
“我当然知道！！”
欧阳歌差点暴走。
你这小混蛋什么意思？
居然敢小看我的专业性？
他脑子有坑吗？
“那见川书记，您知道什么叫村集体中介吗？”楚晨又把矛头对准龙见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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