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天德气性还没有消除，确实今天有点太气人。
让人在办公室里指着鼻子骂。
“您老还是悠着点吧，可别把自己给气坏了，任青河蹦跶不了几天。你别还没眼睁睁看着他进去，你自己反倒两腿儿一蹬……哎呦，你干嘛！”
楚晨还在开老家伙的玩笑，费天德抬手把手上的烟头弹向楚晨，瞪了他一眼：“你破嘴就不能说点吉利话。我外孙还等着我照顾，可不会那么早就噶了。对了，子辰天天都在念叨你，什么时候我让她妈带他来见见你。干脆等这段时间忙完吧。”
“可以，这小家伙可是个天才中的天才。比寻常人多吸收了好几年了先天之气，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他现在的数学，学到哪里了？”
费天德挠了挠头：“你这个倒是把我难住了，他现在的学习主要是他妈在管。我想想……我想起来了，昨天她妈喊在念叨说是又要换家教了，前段时间把高中的科目学完考了个满分，马上要学什么‘极限与连续’，‘一元函数微分学’还有什么我忘了，反正现在的家教老师也教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