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攀过的那只臂膀，捞了回来。
李轻歌茫茫然，心里打了个问号。
捞回了她的手，手的主人不说话，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握着她的手腕，好像和什么人僵持在了那处一样，举着。
李轻歌抬了脸冲着那人的脸的方向，问号没来得及出口，被握住的那只手腕的手臂，就被居岱抢回来似的用力一扯，整个人都被带到居岱一旁。
“你记得我跟你说过秦臻的事。”居岱语气急躁，凑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话，“她人就在咱们面前，咱们当前得先让她信咱们、不杀咱们。”
这边居岱还没说完，李轻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同样被压低的惊呼，“大人”。
那古音古调的“大人”后头似乎还要跟着什么话，但被人制止住了，没能发成，只紧随了一阵小小的几个人造成的躁动。
李轻歌看不到，下意识要转的头被居岱摆正。
居岱压根不在意其他事情，只凑在她耳边低声吩咐，“跟秦臻说，她爹还在世。装神弄鬼地说。”
李轻歌因身后的躁动而略有不安，总觉得身后那股是杀气，担忧有人要给她和居岱背后来上一刀。
可居岱双手扣着她的双肩，催促着一捏，李轻歌也只能先顺居岱的意思，提了提音量，但又不太肯定自己记忆是否有误。
“是……秦无遗……还活着。”
居岱又暗暗一捏她的肩头，古音古调地说：“阿姐，大声点儿，你面前这位英雄好汉没听清！”
居岱这语言上的变化，让李轻歌对自己当真来到了程素年所在时代，有了更深一层的实感。
李轻歌说不清心里的忐忑和紧张，连连深吸了几口气，从居岱的暗示里知道自己没记错，便有了底气。又想到居岱刚才说装神弄鬼地说，于是抬了一只手，胡乱掐了一通诀，清了一清嗓子，也顺着居岱，改成了古音古调：
“秦无遗还没死。”
说到底，古音古调这块因为陈初六的时而疯癫时而清醒，她也只囫囵学了个皮毛。眼下真要实战了，李轻歌心里紧张得不得了，生怕自己说错，被人看出不是本地甚至本代人。
但这种紧张很快被前方的人声和躁动而驱散一些。
她看不到，也不知道周遭到底是有多少人，只知道哪儿哪儿都有人嗡嗡嗡地在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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