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贵瞄了眼后视镜,发出一声冷哼:
“这王晟德,实在是小人得志。
“若非不得不出席这次会议,临医也配让我们亲自来一趟?”
后排座位中,苗雅点点头,不屑地道:
“临医不过是暴发户而已,怎么可能比得上我们的底蕴。
“最可气的是,他们竟然敢对江老师不敬!”
另一侧的江海之却是轻轻摆手:
“井底之蛙罢了。”
苗雅闻言,连忙应和道:“老师您志在国际医学界,也主要是在海外发展,这临医充其量也就是在南部嚣张一时!
“他们又怎么可能理解,老师您在学术界的地位究竟有多高!”
江海之眯起眼睛,道:
“我从某些渠道,得知了一则惊人的消息。”
话音落下,车厢内,死寂蔓延。
刘湘贵的目光,从后视镜投来。
苗雅也立刻竖起了耳朵:
“老师,是什么机密吗?”
江海之不动声色:
“的确是机密。不过无妨,透露一些也没什么大不了。”
停顿片刻,他才继续道:
“大夏医疗,近些年一直在全球布局,想要彻底稳固国际顶尖行列的地位,甚至掌控话语权……
“医药、医械方面,物理层面的差距无法逾越,非一日之功。
“那么,能下功夫的,就只有纯粹的技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