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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像是连气都喘不上来。
急促的喘气声，让秦天感觉到蹊跷。
“这老头到底怎么回事？”
秦天并没有第一时间上前，生怕老者还有什么阴谋。
许久之后，老者的咳嗽声渐渐停止了。
“果然……他在谋划其他阴谋……”
还未等秦天的话说完整，老者抬头看向秦天。
这一幕让秦天彻底惊呆了。
“你……你怎么了？”
只见老者的脸上看上去老了许多。头发和胡须比之前还要白。
脸上的褶子很深，眼睛陷的更深，骨瘦如柴的样子乍一看有点恐怖。
本是烧伤的脸上更加狰狞。
“你怎么了？”秦天忍不住继续询问。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我还能失败？”
他并未回答秦天，而是反问道。
他的声音听上去更加的苍老，彷佛是一个即将失去性命的老人。
秦天只是淡笑一声，他不可能告诉老者自己拥有不死族无上秘籍。
“难道你之所以变得如此，是因为你使用魂镜的关系？”
秦天突然意识到这点。
满心惊恐，这魂镜虽好，但后遗症可不是一般的严重。
竟能让老者变的如此。
“你……”老者听闻瞳孔一缩，“你到底是何人，为何会知道魂镜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