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一下子找到了家,无数次拼死搏杀,无数次为了一点点军功搏命,就是为了这一点点的美好吧,家里的妻子安稳,身边的孩子欢乐,自己辛劳却收获丰硕。
几个孩子隔空打闹着到了长安城下,进城的队伍不算太长,排着队伍,慢慢往前挪动,单人没带货物的很快就进了城,赶车拉货的队伍很慢,城口的卫兵仔细的检查一遍才会放行。
二奎:“我认识前面的校尉。”
杜安:“你的老长官还是?”
二奎:“我们是公主府拉起来的队伍,他是唐王府的旧臣,跟了老公爷,也就是李唐陛下很久,一起拉过辎重,守过城池。”
杜安:“你拆一箱酒,提两瓶,小蝶的褡裢里拿一封虾干一封鱼干,过去跟他聊聊。”
二奎:“咱们没路引也无碍,到跟前说也一样。”
杜安:“听话,悄悄过去,跟那校尉聊聊,他知道怎么做的。要悄悄的,别咋咋忽忽的。”
二奎:“好嘞。”多少有些疑惑,不过还是照做了,毕竟当过府兵,听命令行事还是很自然的。撬开箱子,提了两瓶酒夹在腋下,从褡裢里拿出两个纸包,略微闻闻,很香。走出车队,不声不响的往前走,慢慢到了大门口的人群后面,这个领头的校尉远远的就看到了冯二奎,没动声色的往后面的城墙靠了靠,静静的等着冯二奎过来。身边的兵卒看着校尉的神情,都往前站了站,给冯二奎留出路来。
二奎:“董校尉怎么守城门了?”
董复:“各卫多半都出去打仗了,咱们这帮人拉过来守城门不是理所应当啊。奎弟,你身体如何了,走的时候那么重,没想到撑过来了。”
二奎打了个手势,靠近董复耳朵,轻轻的说:“哪儿是我撑过来啊,得了人的恩惠,你看!”说着轻轻搂开衣服,肚子上一个蜈蚣一样的疤痕露出来,董复心中大惊,表情却没甚表现,伸手摸了摸伤疤,硬硬的,跟正常皮肤不一样。
董复轻轻的说:“神技啊。”
二奎离董复远一点轻轻说:“是啊,不过,这事不能往外说,人家交代了的。对了,这两瓶可是好东西,味道绝了。”二奎岔开话题。
董复满眼不信的接过一瓶,看看瓶身的标签,小声读了一下:“一品清香,五十四度。”解开绑绳,捏掉蜡封,拔出木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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