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说是不是该待在皇帝位上穷奢极欲呀?咱也得逆着来,撒手甩开,不为权力所累,自由自在的,多好!您带过兵,应当清楚权力的滋味,生杀予夺确实很霸气,远了不说哈,李二那家伙,玄武门准备掏了那兄弟俩,让我师父给搅和了,他那几个儿子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还没成气候呢,又让我给搅和了,一群瘟大灾的,典型的给反噬了,这要是不帮他一手,不定闹出多大乱子呢。”
“小乖,你说说,咋杜绝?”
“大娘啊,这事杜绝不了,一切顺着人性呢,不过有个角度可以讨论一下,比如,穆田宿穆老头,我听他讲过军营里的事,所谓伴君如伴虎,跟着军阀做军医,被刀架脖子的情况大概都是会发生的,若是你为主帅,当年跟着你北伐的军医,他们有没有被你架过脖子?”
“那倒没有,咱都是自己人,不至于。”
“顺着军阀的思路走,但凡因为治不好病砍过一个军医,这些军医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推诿扯皮,明哲保身,手段言辞越来越温和,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久而久之,这也不治不好,那也不敢治,明明有一线希望,几个内行一对眼神,绝症,妥妥的绝症,治不了,治不了,全都成了摆手机器,李二宫里御医的医术比之穆老头、孙老头不遑多让,全都束手束脚不敢用重药。咱们药研所看病可不是这样吧,不听话,啪,脑袋给你打歪,按医嘱来,保证药到病除。”
“哈哈哈……”许多人深有体会,纷纷跟着笑起来。
“师父说,穆老头一来,咱们五里坡就有了压舱石,别看他们长期大量的烧钱,自我修复能力永远是有限生产力下最大的生存倚仗,水浒传看过的吧?!”
翠如:“看过画本,不过打打杀杀的,挺惨呢!”
“嗯,是挺惨的,其中有一位神医安道全,这位老夫子在的时候那些山大王很少会减员,缝缝补补,吃几服药,也就活下来了。吃可以将就,穿可以将就,这病了,怎么将就?李二手底下那些个文臣武将按以往的经验来看,有几个早该病死了,到咱五里坡整治一番,现如今活蹦乱跳的,别看拢共救不了几个人,两方对垒之时,军心士气完全不同,非战斗减员的可怕之处就在于这些伤兵的彻夜哀嚎,见惯生死的老兵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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