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只是，机械傀儡，真的能模仿出如此仿真的神态与情绪吗？
至少，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了那洪流天平的操作。
只凭现在这个汲尘的表现，江异根本看不出他与原汲尘有任何区别！
他甚至有些怀疑……
会不会，其实汲尘没有被取代，只是被“驯服”了？
只是磨平了他自我的意志，变成了天仇的忠仆？
不管到底是哪一种，唯一可确定的是——
此汲尘，已非彼汲尘。
而天仇通过汲尘，对江异的来历，略有了一番判断。
并且他做这些，全程没有刻意避着江异的意思……
无想梦之卷中，江异若有所思。
而长生兽第二轮10万粒的长生丹，这时也吸收完毕。
那小家伙果然恢复体力与精力，又变得神采奕奕，语调激昂：
“主人主人！果然！我的寿命突破一万年了！！”
“这一次，我明显感觉到了——”
“虽然我的寿命不会随着时间流逝，但它也不是单纯的摆设！”
“我感觉到，随着寿命的增长，我变得更强了！”
“这一次，说不定能成功将这梦之卷中，由我转化而成的生机，重新吸收掉！”
“就算一次无法吸收全部，分个两三次，应该也是行的！”
长生兽的语气兴致勃勃，似乎只要江异一声令下，它便可以着手吸收梦之卷中散布的，由它转化而来的生机。
江异也正有此意，不过——
他眉梢一挑，冷不丁骂了句：“小没良心的。”
“你醒过来这么久了，对于消失不见的小灯丝，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