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菌子刚想说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就别在这待着了、忙你的去,结果还没等开口,老舅的大萝卜叶子就拼尽了全力拍到了陆霄的手背上。
-大外甥你别听老狗尿在这装模作样,它就是在消耗自己给你弄孢子粉呢!
-你没看它最近长伞盖都长得慢了好多吗?它那是说假话骗你的!
-地蛋!我说他啰嗦,没说你了是吧!
-这么闲去和新来的孩子唠嗑去,在这插什么嘴!
老菌子的语气里已经很明显能听得出恼羞成怒的意味了,陆霄赶紧憋着笑把手撤开。
老菌子的脾气和芽芽可不一样,不能乱逗,一个逗大劲儿了,后边想给哄好可比登天还难。
赶紧拿着培养皿往回走,原本想着回卧室去找个合适大小的箱子把孢子珠破开、将孢子粉收集好。
走到半路才想起安姐叮嘱他白天先别回来,于是一个急刹转到,骑着小电驴往实验楼那边去了。
哎,难得他也会有这种有家不能回的时候。
……
小院中,雄麝正和小白罐罐趴在一起晒太阳。
休养了近一个月,小白罐罐现在已经可以起身简单行走,但是稍微快点跑、走得多了或者动作幅度太大,断掉的肋骨依旧还会疼,证明没有完全长好。
不过支撑它从屋里钻出来到院门口晒晒太阳这一小段距离,还是足够的。
这段时间雄麝也已经逐渐适应了小院的生活,虽然对于人类会时不时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这件事还是生理性的厌恶,但已经不会应激了。
听小白罐罐说喜欢晒太阳,每天还会专门等太阳最好的时候提醒小白罐罐一起出去晒太阳。
胖胖的半大白狐狸缩成一团,把脑袋钻进身旁白色雄麝的肚皮底下,一边晒太阳一边贪婪闻嗅着香香的气味。
一旁的雄麝并不以为意,看向小白罐罐的眼神反而慈爱又温和,还时不时低下头来帮它舔一舔、理一理不方便整理的皮毛。
-嘿嘿,叔叔你给我舔毛时候的感觉,跟爸爸妈妈给我舔毛的感觉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都很舒服。
-你呢?你给我舔毛的感觉跟给小瑟瑟舔毛的时候也一样吗?
闷闷的声音从肚皮底下传来,雄麝看着小白罐罐,眼中的笑意越发明显。
-那可不一样了。那个完蛋玩意儿给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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