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疯道:“我要弄她!”
“给我个面子,就当给我个面子好吗?”
余年一颗脑袋两颗大,紧紧的拦住封凝丝,生怕这封凝丝掏出刀子。
可就在这时,沉默不语的宋诗画缓缓开口道:“你放开她!”
“啊?”
余年以为自己听错,“她可不是善茬。”
“放开她。”
宋诗画再次重复。
见此,余年只得放开封凝丝,被放开的封凝丝刚刚还在扬言报复,但对上宋诗画居高临下的眼神后竟出奇的失了声。
“记住,他是我的男人,我让你碰、默许你碰的时候,你才能碰!”
宋诗画双手环抱,声若寒冰的霸气训道:“我不让你碰,你敢碰,打你就是轻的,别以为自己当几天女流氓就可以在我面前大声说话,我要是动手,我会把你们整个瀚海集团连根拔起!我会让你爸牢底坐穿!就连你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