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它就是死了,明明我来的时候它还很好的。
“好,好,我知道了,别着急。”
陆霄停下了轻轻扒土的手,在裤子上擦了擦,转身摸了摸墨雪的头:
“你做得非常好,不是你的问题,是它的问题。”
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那株参。
-真的吗?
“真的。”
陆霄很肯定地点了点头:“接下来我要忙一会,你带貂去那边等我好吗?”
-小貂贩子。
小貂贩子在一旁吱吱叫了一声:
-好听,我喜欢你这么叫我。
……净会添乱。
陆霄无奈又有些好笑,眼瞅着墨雪把小貂贩子叼到一边,将视线收回到眼前的参上。
说是参的问题,并不是他安慰墨雪的话,而是事实。
在触摸到那棵参的瞬间,陆霄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生长在距离山坳如此之近的位置,这样大的规格,说它不如老舅,那陆霄肯定是不信的。
植物生长到老舅、芽芽这种程度,就算它们有意掩盖自己、抗拒交流,有通感的加持,在触摸到的时候,陆霄至少也能模模糊糊地感知到它们的一部分情绪。
但是刚刚他在摸到这棵参的叶子的时候,没有任何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