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愉悦。
“我果然没看错！”
就在玉恒渊还要开始你你你的继续反问对方是不是说错了的时候，玉皇天却给出了充满赞许的肯定。
“你果然和他是一类人，一个享受刺激的疯子！”
“我很享受吗？”秦凡不解。
但此刻在玉恒渊和玉皇天的眼中，气质儒雅随和的秦凡，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却似掀起万丈狂澜，代表着兴奋波纹的巨浪情绪正在一遍又一遍的拍打着闪烁着疯狂之意的瞳仁。
是的，秦凡在享受着！
他不痴迷于武道，不会像那些武疯子一样，为了实力的进步明知是死也要去追求一场刺激的比斗，但他却愉悦于每场谋划后可获得的巨大利益和刺激感受。
真正的智者是不会将自己置于险境，因为谋人先谋己。
唯有那些狂傲到极致的疯子，才会为了搏得更多利益，从而去孤身行走于钢丝之上。
而更让人心颤的则是秦凡这种外表平静到只能从极其微小变化的眼神里，才能看出充斥着极度愉悦表现的狂人。
这一刻，玉恒渊突然觉得即便自己手中继承的是一个完整的大玄皇朝，可能也无法遏制住这个疯子的成长，并且很可能早一步被其将这继承了千年之久的家业给拆解的零落四飞。
“我可以帮你拖住一个不朽境。”
在不自觉也是不服输的说完这句话后，玉恒渊自己先是懵了三秒。
随即其眼神坚定的看向秦凡。
其表述也再次大大惊讶了玉皇天。
他没想到自己这位大伯还能玩这一手，不朽境可不是什么大白菜，不过在想到其诡异的孽龙法相后，他倒是了然了几分，毕竟能吞噬人气功德的法相，在这山海界也是独一份。
“我可以帮你做一个见证，而我的供奉堂也能出一些力，好歹这也是一场属于我大玄在山海界的落幕之战。”玉皇天紧接着也给出了保证。
不过他也不忘补充一句。
“所得收获要帮我炼成天魔果，你可以收手续费。”
秦凡瞄了眼对方已经具备法相境中期的气息，对于这个之前不属于自己人，现在也算不上是下属的乐子人，他是真属于被秦凡一路给喂上来的。
就在鬼市都没有这样的，尽管秦凡在妖祸大战的收获不小，但因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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