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的洒在洁白的病床单上,这光线并不刺眼,甚至带着一点难的温热,
病床上的第九席猛的睁开眼睛,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他下意识的想要去摸腰间的短刀,可手掌抓了个空,只碰到了一团柔软的被子,
他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有些发黄的白炽灯,脑子里像是有个搅拌机在疯狂转动,把过去十一天在古神教会里那种暗无天日的记忆,和现在这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混在了一起。
“我没死?”
第九席张开干裂的嘴唇,发出的声音哑的像两块砂纸在摩擦,他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可这痛楚却让他有种想哭的冲动,因为死人是感觉不到痛的。
他记得自己被那个名叫马逸添的新人下了黑手,也记得在真实噩梦里被呓语逼上绝路,甚至做好了跟那个王八蛋同归于尽的打算,他当了十一年的卧底,每天活的像下水道里的老鼠,连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睛,生怕哪天说梦话把自己交代了,
这种操蛋的日子,他其实早就过够了。
可他现在真真切切的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上插着几根透明的输液管,旁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滴滴的平稳声响,
第九席转过头,顺着光线看过去,这才发现在病房的窗台边上,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正背对着他看着窗外的街景,听到病床上的动静,那人转过身,露出一张年轻的过分的脸。
是陆玄。
第九席的心脏猛的跳动了一下,他撑着虚弱的胳膊想要坐起来,可胸口那种骨头断裂的闷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又重重的跌了回去,
“别乱动,你肋骨断了三根,梦岐的精神污染虽然被清理了,可你的底子虚的要命,现在乱动也就是给自己找罪受,”陆玄走到病床边,随手拉了张椅子坐下,顺便从旁边的果篮里拿了个苹果,在手里掂了两下。
第九席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的盯着陆玄,过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是你救了我。”
“不然呢?指望你那个连自己人都杀的主子大发慈悲?”陆玄把苹果扔回篮子里,语气听不出什么起伏,“马逸添把你送过来的时候,你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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