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也就能飞个百来米的高度,而且速度不快,稳定性堪忧。
但从运输机到地面的距离——大概也就几千米——勉勉强强能凑合。
“我自己飞?“
“你自己飞。“
“那你呢?“
陆玄的嘴角勾了一下。
“我有别的办法。“
那个笑容里的自信,让百里胖胖忽然觉得——和这个人比起来,自己的那些担心显得特别多余。
军官走过来,打开了机舱的后尾门。
液压装置发出“嘶——“的一声,巨大的金属舱门缓缓降下,外面的夜风裹着雪花灌进了机舱。
几千米的高空。
下面是一片被紫色迷雾覆盖的城市。
从这个高度往下看,那片紫色的迷雾如同一个巨大的、肮脏的、散发着诡异光芒的——圆盘。它覆盖了姑苏市的整个中心城区,边缘参差不齐,如同一块被撕裂的布料。
迷雾的颜色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不是纯粹的紫,而是一种介于紫色和灰色之间的、带着某种病态美感的——浊紫。
“准备好了吗?“军官问。
吕布扛着方天画戟——戟上坐着三个人——走到了舱门口。
他的紫色竖瞳俯瞰着下方那片浊紫色的世界。
魔气在他周身翻涌。
“下次这种小事——“
他回头看了陆玄一眼。
“别叫我。“
然后——
他跳了。
没有助跑。没有蓄力。只是抬脚迈出舱门,如同从自家门口走下台阶。
方天画戟上的三个人在失重的瞬间同时感受到了一股猛烈的下坠感——安卿鱼的眼镜差点飞掉,曹渊的手死死攥住了戟身,迦蓝的头发在急速下坠的气流中疯狂地向上飘舞——
但吕布的两只手臂如同两根铁柱,将方天画戟和上面的三个人牢牢固定在了身前。
下坠。
加速。
再加速。
风声在耳边变成了尖锐的呼啸——温度在急速下降——气流如同无数把看不见的刀子在割着暴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
安卿鱼的白大褂被风撕得猎猎作响,他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按住胸口口袋里的手术刀——那是他最珍贵的装备,绝对不能在半空中丢了。
曹渊倒是镇定得多。黑王传承的高空训练让他对这种程度的失重感已经产生了一定的免疫力。他甚至还有心思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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