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正常了。
莫阳皱了皱眉，默默探查其神魂，随后恍然。
“曾经一战便道心破碎，之后被家族冷落，两年前还被族人指责唾弃……”
这两年来，他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莫阳轻叹了一口气，开口道：“别人可以，但你不行！”
“曾经至少你还能和我一战，而今落得如此下场，也算是你咎由自取，与其这般苟活于世，不如让我帮你解脱。”
莫阳说完后没有给元启说话的机会，抬手一点，元启目光骤然凝固，随即瞳孔涣散，神魂已然寂灭。
“留你一具全尸！”
说完莫阳抬手一挥，四方山石崩落，将其覆盖。
离开此地后，莫阳散开神念感应，本想去下一个地方，只是他神色忽然一变，抬手一挥，直接击穿虚空，催动空间之力穿行而去。
等他返回那座祭坛外时，祭坛竟然被摧毁了，成了一片废墟。
在祭坛前，还盘坐着一位老者。
“不朽境八阶……之前竟然没感应到，是以秘法掩盖了修为吗……”莫阳皱眉自语。
而且他也没想到对方会在最后来这么一手。
“莫阳小儿，我已经用秘法将祭坛摧毁，既然杀不了你，就将你困在这里，你断我元家活路，断我等后路，我就断你退路！”那老者神色有些狰狞，抬头盯着莫阳怒声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