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当减少一些不必要的官职,然后再增设,合理的分配,改变如今职权混杂的局面…
别的不说,光是记忆力这块,大王还是很给力的,陈平的话被他原封不动的复述了一遍。
吕禄也明白了,他点着头,“刚才陈侯在这里就是跟大王说这件事啊!”
刘长一愣,再次打量着面前的吕禄,“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聪明了?”
“大王,我只是不会打仗而已,又不是大傻子。”
“说起大傻子,寡人倒是想起来了,赵始他们不是说等
南越的事情稍微平定就过来嘛?怎么还没有到?”
“大王啊,南越国的事情压根就没有什么进展…晁错和申屠嘉吵得不可开交,申屠嘉气的险些杀了晁错,若不是吴王和越王出面,只怕晁错就要死在申屠嘉的手里了。”
“嗯???”
刘长瞪大了双眼,“如此重要的事情,寡人怎么不知道阿?
“啊?赵始没有给大王写信告知吗?”“哦…字太丑,认不出来。”
“大王的字也….”
“嗯?”
“他何不效仿大王呢?大王的笔迹,当真一绝,您平日里给我的信件,我都是高高挂起来,整日欣赏….”
“哈哈哈,你这个狗贼,居然敢嘲讽寡人?!”
两人随即聊起了越国的事情,刘长倒是不担心越国会出什么大问题,毕竞有四哥在那边看着,只要这两个人分配得当,治理越国并不是什么难题,划长忍不住的长叹了一声,“唉,事情真是多啊,寡人已经六天不曾外出狩猎,许久都不曾在唐王府设宴…”
“阿父对吕平的事情有些过意不去,想要请大王赴宴…若是大王愿意,改日可以前往赴宴。”
“寡人倒是想去,只是目前躲不开身…身边的可用之人实在太少了,周昌又不愿意来相助,在府内装病…寡人现在,一是要安抚周昌,二是要跟大臣们商谈官制之事,三是要准备河西之战事…这些事情,寡人就不能再交给他人去办了。”
刘长无奈的抱怨着,他在政务里陷的越深,便越是怀念当初那自由自在的生活。
看着刘长那“满脸沧桑”,“长吁短叹”的样子,吕禄怯生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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