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确定。
良久，大方士转身。
他一双眸子落在叶宁的身上，带着一丝惊叹。
“你更强了，枷锁之下，无人是你的对手了。”
大方士开口，洞悉叶宁如今的状态。
枷锁之下无对手，连他也不可能击败叶宁。
“聊聊？”
叶宁说道。
“可。”两人离开地宫，坐在一个咖啡馆之中。
大方士的装扮，没有任何引起波澜，最近流行古风，就算是穿个道袍出来，也不会有人觉得有所不对。
“你杀了帝殇？”
大方士突然问道。
“不错。”
叶宁点头。
大方士淡淡一笑，说道：“帝殇不死，还会再现。”
“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叶宁问道。
大方士默然，没有回答。
见他不说，叶宁也不强求，而是换个问题。
“那就问一下别的问题，你是不是徐福？”
叶宁问道。大方士微微点头。
实锤了，哪怕早有所猜测，叶宁也被惊了一下。
这位可是活了两千年的古人啊。
“你为何成了走狗？传言你东渡岛国，应该留在岛国才对，成为天皇一脉的始祖，现在又成为了走狗，让我不解。”
叶宁皱眉道。
“成为天皇始祖，并不耽误我成为走狗，一切不过是为了活下来而已，那个时候，长生的手段，唯有成为走狗。”
大方士淡淡的说道。
原来如此。
叶宁释然了。
长生，那是很多人追求的梦想。
为了活下去，成为走狗，并不让人意外。生灵最恐惧的，便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