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搞笑。
这是吴邪今年听过最荒谬的笑话。
叶芜勾唇：“是真的哦，江栩和汪家。”
这是什么逆天发言。
吴邪听出了叶芜话里有话。
但，那又怎样？
吴邪嗤笑。
——
另一边，江栩的病房来了位许久没见的朋友。
“点解每次见面，你都咁狼狈??？”流畅的粤语突然从耳边响起，来人声音含笑带着调侃的意味。
江栩本来躺在床上，听见声音后才发现身边有人，他一巴掌呼过去。
不出意外手腕被人抓住，那人打蛇上棍似的顺着手腕往上，五根手指从江栩指缝穿过，十指相交。
“好惨啊，只手都有伤??。”
江栩嘴角一抽，恶寒的往回抽手。
但是没抽动。
“张海客，你找死吗？”
被江栩直白粗暴的骂了一句，张海客也不生气，松开江栩的手坐在床边，看着江栩撑着身子坐起来靠墙。
再开口说话，张海客换回普通话，轻呢的语调似是感慨：“你现在已经弱到这种程度了啊。”
江栩抬手往桌上摸，张海客看着江栩这个样子莫名觉得刺眼，直接把水杯塞到江栩手上。
“小鬼，再死掉的话还能活吗？”张海客把江栩手上歪了的纱布扯正，好似随便一问。
这话说的，活不活是他说的算的吗。
江栩喝口水润润嗓子，巧妙的避开了这个问题：“不是和你说过，我想活吗。”
张海客看着他，“但你没说不想死。”
“哦。”江栩面色平静。
“……”
看江栩这个样子，张海客自知是问不出什么了，故作无奈叹口气：“你让我查的事情，已经查到了。”
“那个叶芜，确实活了很久，而且她是个DID。”
解离性身份障碍，体内存在至少两种人格。
从江栩得知叶芜这个人的存在时，就叫人去查了。
自从江栩被原势力背刺后，他重新组建的新势力再也无法渗透进汪家，所以查人这个事只能拜托张海客，看看张家有没有路子。
这才几天，张海客就查到了。
未免速度太快。
“你也感觉到了？”张海客说：“这恐怕是她刻意透露出来给我们看的。”
准确来说，是透露给江栩的。
“叶赫勒氏……”江栩低声重复着这个姓氏，不知道在想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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