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全打进去,只用了半支。
好在半支药剂足够让江栩的高烧退下,但江栩还是迷迷糊糊的脑子不清醒。
他抵抗不住这具残躯生机的消散,沉沉的昏迷在黑瞎子背上,手腕无力垂下。
黑瞎子奔跑的步伐微不可察的一顿,随即立马恢复继续快速向青铜门的方向跑去。
没人看到,黑瞎子后槽牙咬紧,额头青筋凸起。
人跑到极致是什么样的,是肺里灌进空气胀痛,仿佛随时都可能炸掉,是双腿仿若千钧重负抬不起来。
自从去德国留学后,黑瞎子还从未跑到这种程度过。
但他不能停,因为他的背后是和他血脉相连的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