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从树梢上方探出一点余光，姜沫疲惫地开车回到家属院。
因为提前和陆霄打过招呼，所以姜沫赶到那里时，陆霄和沈知知已经等在了路口。
陆霄叮嘱过沈知知让她见到姜沫以后不要多问，沈知知这回坐上车里便老实很多，没问东问西。
姜沫站在月色下，背影显得有些形单影只，透着孤寂的味道。
陆霄烟瘾犯了，但部队里不能抽烟，他只能将那股烟瘾硬生生忍下去，抬头看向姜沫：“查到了吗？”
姜沫一顿，微微蹙眉。
见她不悦，陆霄笑道：“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当成朋友一样关心一下。”
“哦。”姜沫没什么反应。
陆霄觑了她一眼，问：“所以，你今天没查到想查的东西是吗？那在这里还要待几天。”
姜沫淡淡道：“最多三天。”
陆霄点了点头，有些可惜的说：“那看来我和知知只剩下三天的相处时间了。”
“嗯。”姜沫眼皮微掀：“好好珍惜。”
这话像是意有所指，陆霄挑了挑眉：“你既然不放心，又为什么要把人带过来。”
姜沫表情一如平常，看不出什么喜怒情绪：“她喜欢你，见到你会高兴，这就够了。”
陆霄因为她会如何鄙夷自己，毕竟自己现在已经和陆家闹掰，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陆大少爷。
但他没想到姜沫竟然会这么说。
这个答案让陆霄感到意外，半晌才勾唇笑道：“知知有你这个朋友，是她的运气。”
他没说福气也没说好事，只是说了运气。
直觉告诉他姜沫的身份一定不简单，日后若是沈家出了什么事，或者沈知知捅了什么篓子，估计这位姜小姐都可以帮忙解决。
能有一个手眼通天的朋友，的确是沈知知的运气。
车内的沈知知已经等急了，忍不住打开车窗把脑袋探出来问：“你们在聊什么啊？”
陆霄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眼神宠溺：“没什么，在说明天几点把你送过来，奇怪，明明刚分开，我就已经想你了。”
沈知知顿时害羞，从前陆霄总是一脸冷漠，第一次两人上床时，他还冷嘲她不自重。
可现在，自从两人确认关系之后，他就总是喜欢说这些让人感到害羞的话。
还变得有点黏人。
就比如今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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