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怎么样了？”姜沫开口问道。
那佣人神色着急，低头道：“情况一直都不太好，自从您和少爷离开以后，小小姐就一直睡不好觉，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是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对劲，总是哭闹和尖叫，然后吵着要见您。”
姜沫蹙了蹙眉：“那为什么不让人通知我们。”
佣人：“老爷子说不好总是打扰你，小小姐这个病从前一直都有，只是现在加重了些，老爷子已经联系了国外的医生过来。”
姜沫不明白爷爷为什么总是这么怕打扰自己，小暖的病情现在突然恶化到这个程度，这其中一定有诱因。
霍砚庭却微微眯起眼睛，按道理来说爷爷再怎么样都不会放着小暖的病情不管，所以爷爷是不想让姜沫知道什么吗？
还是说小暖的事真的和姜沫的师父有关系？
他思考了片刻，淡淡说道：“先进去再说。”
佣人闻言，赶忙给他们让出一条路。
姜沫和霍砚庭一道推门进去，眼前的一片狼藉让他们怔在原地。
房间早已经乱的不成样子，满地的瓷器碎片和玻璃渣子，主卧已经看不出之前的模样。
霍小暖坐在床上，双目失焦，就连姜沫和霍砚庭进来她也未曾发觉，好像完全听不见声音似的。
霍砚庭见到自己妹妹这样，脸色顿时一变，厉声道：“屋子里弄成这样，难道都不知道收拾一下的吗？万一伤着小暖怎么办！”
佣人后背起了一身冷汗，这个大少爷的怒火在霍家还没人能招架的住，她身体抖成了筛子，却只能硬着头皮解释：“已经收拾过了，这是刚刚才砸的，还没来得及，我们想等小小姐睡下再收拾的……”
霍砚庭嗓音低冷，不怒自威：“以后必须立刻清理。”
佣人忙道：“是，少爷。”
“你先找人过来把这边清理干净。”姜沫冷声开口。
“好的夫人。”佣人急忙出去叫人，片刻之后屋子里便被整理干净，只是那些东西破了就没法复原了。
而霍小暖全程都缩在墙角，脑袋埋在膝盖里，自始至终无论房间里发出任何声音，她都没有抬起过脸。
姜沫轻手轻脚走过去，霍砚庭紧随其后，在距离两人还有两米时停下。
他知道，霍小暖这个时候最依赖和最信任的人不是自己，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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