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自作聪明的傻子,兴冲冲地带着猎枪和陷阱来围猎一头“垂死”的雄狮,结果却发现,那头狮子不仅毫发无伤,还正蹲在山顶上,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欣赏着他们的丑态。
“怎么办事的?!”哈里森的声音压得更低,但其中的怒火和杀意却几乎要凝成实质:“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准确’情报,我们到底损失了什么!”
情报顾问的嘴唇哆嗦着,终于挤出几个不成调的音节:“我……我……”
“我”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下去。
他的职业生涯,在国师走出那扇门的一瞬间,就已经结束了。
而那几个被他们当枪使的记者,此刻的处境比他还惨。
他们僵在原地,扛着那沉重冰冷的摄像机,感觉自己就像站在世界舞台中央,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
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鄙夷、愤怒、嘲弄、怜悯……像一把把无形的刀子,将他们的尊严和职业素养凌迟得一干二净。
完了。
彻底完了。
主位前,国师的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淡然的,仿佛尽在掌握的微笑。
他没有理会台下的骚动,只是缓缓地扫视着全场,目光掠过那些激动、狂热、或是庆幸的脸庞,最终,如同精准制导的导弹,稳稳地落在了第一排,那个脸色灰败的哈里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