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威廉的预期不同，托马斯给了他一个非常奇怪的答案。
但他还没准备好放弃。
“为何如此？”
“你会让我看透任何事物的过去，以及它与任何人或任何事物的关系。你会让我搬运东西、服侍你、送东西、下达命令，甚至与你并肩作战，”托马斯说道，仿佛这就是他自出生以来的正常生活，“对我来说都一样，我随时准备去做任何事。”
“当然，我会请你为我做事，为我而战，”威廉点点头，“但首先我们俩要好好谈谈。”
“遵照主人的意愿。”
“连好奇什么都不想知道吗？”威廉试图让这个年轻人表现出任何好奇或兴趣，哪怕只是一点点，除了他脸上那冷漠僵硬的表情。
但托马斯耸了耸肩，甚至懒得开口说一个字。
“你真是个麻烦的家伙，”威廉将目光转向雷福斯商队的方向，“迟早我会把你变成一个更好的人，一个笑容多于皱眉的人。”
托马斯对威廉的话置若罔闻，径直跟在新主人身边。两人并肩而行，场面十分滑稽：一个瘦弱矮小的孩子，跟在一个肌肉发达、身材高大的人身边，那人看起来像个真正的男人，一个真正的灵师。
感觉就像一位父亲陪伴在儿子身边，或者一位哥哥照顾着弟弟。谁也想不到这两人竟然是主仆关系，而那个被遗弃的孩子正是主仆。
“先生，等这五个家伙办完事，就轮到我们了。”威廉走到队伍前面，发现之前那个要求替他站位的家伙特雷弗，像个听话的孩子一样站在长队的最前面。
“干得好，”威廉拿出承诺的剩余款项，八百个灵晶，“拿着这些走吧。”
“还有什么事吗？”那家伙眼睛一亮，“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搬东西、布置房子、购买材料，任何事都愿意为主人效劳。”
“嗯……”威廉顿了顿，他已经需要有人帮他做这些麻烦事了。他以前当过搬运工，不想再过那种生活了。
“那要花我多少钱？”威廉知道自己需要这样的帮助，但他可不想被勒索一大堆灵晶。
“嗯……标准价格……每月十万灵晶……”
“胡说！”威廉没开口，但托马斯说：“这简直是明目张胆的偷窃！”
“哎哟！对不起，我把事情搞混了，”特雷弗咳嗽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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