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特雷弗还在想着自己在这笔交易中吃了多少亏。威廉光是看着他的表情就忍不住笑了。
“别忘了，”威廉突然补充道，“你可是住在皇室里！我敢打赌，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这里一步，哪怕只是租个普通的房间也不行，对吧？更别提我这边给你准备的那些奢华餐食了。这一切都要花很多钱，你知道的，对吧？”
威廉的话让特雷弗一时语塞，几秒钟后他低下了头。
“对不起，老板，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尽管威廉这么说，但他心里清楚自己说的并不完全诚实，仍然为自己没能从为威廉效力中获得更多而感到懊恼。
至于托马斯，他从头到尾都面无表情。威廉看着特雷弗阴沉的脸色，饶有兴味地笑了笑，目光扫过大厅里的宾客。
这里不像金叉餐厅那样拥挤，但也几乎没什么人坐。威廉确信，即便不是全部，大部分都是在堡垒或周边地区有显赫背景的富人。
他们都是家庭，老少咸宜，男女老少都坐在一起。每个家庭都有一群看起来很凶狠的卫兵，全都像凶猛的野兽一样，让威廉感到一种危险的气息。
威廉环顾四周，又看了看自己三人的小团体，不禁感到双方之间存在着明显的差距。
“穿着考究的衣服，连发型都精心打理！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了？”威廉一边嘟囔着，一边对这一切感到有些恼火。
这根本不是任何一个灵师该过的生活。这是被宠坏的纨绔子弟和失败者的生活。灵师必须时刻做好最坏的打算。而这些人，明明如此强大，富可敌国，甚至能雇佣强者护卫，却还一副人间天堂即将降临、永世长存的样子。
威廉看完这些人的介绍后，便移开了目光。在他审视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在审视着他。
他们忍不住用轻蔑和恼怒的眼神看着他。
他们似乎在质疑威廉来此的真正目的。他看起来并不像属于他们这个极其狭小的圈子——堡垒里那些精英、被选中的、享有特权的富人和权威人士——的人。
在众人警惕的目光下，窃窃私语着他此行的目的，之前见过威廉的年轻经理面带灿烂的笑容走了进来。
“瞧，马克要把他们赶出去！”
“没错。为什么外面的守卫会让这些乞丐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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