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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图讨好他根本没用。威廉决定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仿佛这家伙是自己的老朋友似的。
“我更喜欢这个，”老人注意到威廉态度的变化，笑了，“我讨厌任何例行公事！操他妈的例行公事！我希望我知道是哪个疯子无聊到建立了一个政权和制度，让我们都被这种狗屁东西折磨！”
威廉知道跟这种家伙讲道理肯定没用。所以，他只好任由老头子胡说八道，自己则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无论如何，我知道你很焦虑，担心你的朋友……别担心，他们都没事，很安全。”
当那位老人自见到他以来第一次表现得正常时，威廉扬起了眉毛。
“然而…”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为什么不在这里节省彼此的时间，告诉我你想以什么代价释放他们？”
“哦，你已经知道要付出代价了？好啊！这样我省了不少时间……那我就手下留情，五十就行！”
老人抬起手，在威廉面前张开五指。
“具体是五十颗什么？灵晶？”
“亲爱的孩子，我这里只处理年份！”
“我的天哪！你是那种时间狂魔吗？时间吸血鬼？要吸走我五十年的寿命吗？你真是个低劣的魂师！”
“小子，注意你的言辞！你敢说脏话，我可不会手下留情！”老者严肃而又威胁地看了威廉一眼，脸上终于第一次紧张起来。
“我只是开玩笑的！”威廉笑了，同时终于感到一丝满足，因为他终于将一直隐藏在胸中的愤怒和沮丧发泄了出来。
“可我不是啊，哈哈哈哈！”老者也跟着大笑起来，两个人像两个疯子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那么……你同意了吗？”两人沉默了许久，然后老人问道。
“我还是不明白你想要什么？”威廉很清楚这老头子想要什么价钱。他想尽快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尽量不浪费时间。
“拜托！我知道你已经猜到了。既然你不是孩子，为什么还要装作孩子模样呢？”
“你什么意思？”威廉高高举起右臂，用左手指着，“看？我好脆弱啊！我还只是个十一岁的孩子！”
“理论上是，但实际上，你一点也不比我这个老狐狸差！”
“别这么过分，我才十一岁！”威廉笑着说，但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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