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抛开初遇时的不愉快,自从他在贺兰昀的庇护下开了酒楼之后,贺兰昀大约是对他能力的认可,渐渐也能说上些话。
每次他去见贺兰昀,对方都不是对外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偶尔慵懒,偶尔会同他斗嘴。
所以渐渐相处下来,钟朝辞对他心里倒也生出一些别样的心思。
他也能感觉到贺兰昀对他也有些特殊,但他一直顾虑贺兰昀有侧妃,府上还有两个侍妾,虽然都不得宠,到底都当过贺兰昀的女人,所以始终没有越过那条线。
可后来渐渐地生出了贺兰昀府上的女人不过都是摆设,只要贺兰昀心里喜欢他,从此之后不再碰那些女人,永远将她们当摆设,也不是不行的想法。
他的思想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不,不对。
贺兰昀本就不喜欢那些女人,不过是顺应时代和身份需求,能在贺兰昀那里得到善待,已经比这个时代很多女子幸运多了。
想必她们自己也不会奢望得到贺兰昀的爱,皇家哪里有什么情爱,他真是想太多了。
钟朝辞摇头,他不是被同化。
是既然来到这个封建社会生存,就要适当的遵守这里的生存法则,江叙同他说这些不过是道德绑架罢了。
他自己都享受着国公府的富庶尊贵的生活,凭什么跑来教育他不能在这里当人上人?
他只要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了。
目前他想做的就是扩展生意宏图,跟贺兰昀的相处也还算舒服,可以继续保持下去,要不要进一步发展下去以后再说。
现在的生活没什么不好的,他不能被江叙影响。
“稍等,我换身衣服就来。”
钟朝辞定了心神,迈步往他的卧房走去。
楼下江叙和霍影也离开了好再来,两个方向背道而驰。
……
两日后。
岭南案陷入了一个十分尴尬的局面。
大理寺内关押的紧要案犯死在了牢里。
死因是用刑过度,这事听起来合理,却透着蹊跷。
用刑的都是老手,更明白下手的分寸,死一个便罢了,偏生那几个都死了,实在是耐人寻味的很。
苏徊和大理寺卿都觉得奇怪,再往下追查,那两个用刑的官差竟也都死在了家中。
说出去不是灭口,怕是连大理寺后院养的大黄狗都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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