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就气的毛细血孔喷张,眼球瞪大,张嘴就要骂人。
谢遇舟在这之前递给控制住谢远川的保镖一个眼神,后者立马会意,退役特种兵的手如铁钳一般,紧紧捂住他的嘴和手,活像被押送的犯人,狼狈极了。
老警察环视一圈,看着隔绝人群的保镖,“那这些是……?”
谢遇舟答:“是我的保镖和商场的工作人员。在警方来之前,我先冒昧让他们帮忙控制了一下场面,希望没有给你们的工作带来麻烦。”
老警察笑了:“不会,你做得很好,可以给你申请好市民奖了,需要吗?”
谢遇舟弯起嘴角:“多谢,还是不用了,留给更需要的人,管教弟弟是我应该做的。”
弟弟本弟谢远川:“唔唔唔!”
虽然听不清,但看表情就知道骂的很脏。
谢遇舟并不在意这些,在他看来都是失败者恼羞成怒后的无能狂怒,没什么需要在意的点。
“好,那我就不跟你多说了,关于案件相关,还是去派出所说吧。”老警察顿了顿,又问,“你要一起去吗?作为监护陪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