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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谢远川看着父亲,想问,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你……”
他是听说谢明谦进了医院,但没想到情况会这么严重。
“泥!泥……泥zhi!”谢明谦反应过来,憋了许久的怒气涌上心头,一把打翻了护工手里的热粥。
不仅连累护工被烫到,自己也不可避免的被热粥浇了个正着,于是又疼又气,偏偏语言系统又十分障碍,说不清楚话,模模糊糊结结巴巴的音调,让谢明谦听起来像是一个有智力缺陷似的老人。
护工对这混乱场面感到无奈的同时,又不免唏嘘,这么有钱的大老板,老了生了病也和他们普通人没区别,再有钱也只能瘫在床上,什么也干不了3。
网上那些新闻铺天盖地,她多少也了解一些,自家雇主是被不孝的儿子气成现在这副模样。
她还听说自家雇主年轻时出轨,把他气成中风的儿子,就是和小三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