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大习惯扮演一个慈父,再说下去谢明谦自己都要尴尬了,想了想自己叫谢遇舟来要说的时,更是让他又尴尬又愤怒。
最终还是愤怒占据上风,谢明谦沉声开口:“想必你已经知道我联系集团法务部的人了,也知道我让他们替我提起的两起诉讼了。”
谢遇舟又嗯了一声。
谢明谦带着怒意说:“这件事说来是家丑,除了法务部经手的人,还有你我之间,我不想其他任何人知道。”
“什么事?”谢遇舟觉得自己像个没有感情的捧哏。
谢明谦顿了一会,难以启齿地继续开口:
“你弟……谢远川——”
呼吸重了起来。
“他不是你的弟弟,也不是我的儿子,是余婉那个贱人不知道和谁生的野种!”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压着嗓子嘶吼出来的。
谢遇舟看着眼前愤怒到极致的中风老人,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像是在消化这个消息,又似是不经意地补了一刀:
“怎么会?当年余阿姨带谢远川来谢家的时候,奶奶见到谢远川的第一面就说他像您,和小时候的您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看就是谢家的孙子,奶奶那么喜欢谢远川,他怎么会不是您的孩子?”
谢明谦的母亲和谢明谦一样,不喜欢虞佩柔的强势,在谢遇舟的记忆里她们因为儿时的自己的教育问题就起过不少矛盾。
老太太同样也不喜欢虞佩柔生了孩子之后还在外面一门心思工作,她希望虞佩柔能退回家庭相夫教子,把赚钱立业的事情交给男人去做就好。
因此婆媳关系一度差到极点,还在谢遇舟耳边说了许多诋毁虞佩柔的话,希望谢遇舟能帮忙劝说,甚至在父母发生矛盾的时候,站在父亲那边。
但小小的谢遇舟就明白事理,虞佩柔给他的教育一直都是无论大人如何,都和他无关,让他不要因为这点就失去对长辈的尊重,奶奶还是奶奶,父亲也还是父亲。
那时谢遇舟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和奶奶并不懂得这番道理,不要将大人的矛盾冲突带到孩子面前,在谢明谦和奶奶对自己说母亲如何如何不好的时候,出声反驳了他们。
因此,谢老太太就觉得他已经被虞佩柔教坏,是个只会向着亲妈的孩子,对他淡了许多。
后来比他更活泼的谢远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