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的方向！
“这位不会就是我们猜测的那位路尽级生灵吧？”
“史上哪位圣人是人首蛇身的形象？”
一道声音突然响起，将叶无双的思绪拉回现实。
说话的依旧是云渺圣主。
无尽历史长河中，成圣的自然不止有人族，灵兽、甚至妖植成圣亦有先例。
不过，人首蛇身这一形象实在有些特殊，纵使在场几人遍阅古籍，一时半会儿也没能想起。
如果是蛇类妖族，要么维持本体，要么化形成人，这人首蛇身是个什么意思？
“太古时期的南水古圣，据说就是人首蛇身形象，会不会是这位圣人？”
短暂思索过后，钟离阙开口说道，可见古圣族底蕴之深厚。
“南水古圣？”
其余几人都有些迟疑。
他们自然听说过这位圣人，但太古时期太过久远，都过去不知多少亿年了，相关记载十分模糊，甚至可以说是传闻、猜测。
即便是根据有限的记载、传闻，这位南水古圣的名声也并不显赫，不属于那几位惊艳古史的圣人之一。
这样一位圣人，会是路尽级强者吗？
何况，如果这真的是南水古圣，这都过去多少亿年了，他怎么可能还存于世间？
路尽级就真的不死不灭？
在场几人纵使已经站在了大陆之巅，此刻也有些迟疑，不敢确定。
最终，还是钟离阙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他转向古神身影，神魂震荡，声传四方：
“前辈可是南水古圣？”
神魂催动之下，天上地下都被这道声音充斥回荡，经久不绝。
其余几人都吃了一惊，完全没料到钟离阙居然如此大胆。
不过他已经开口，只好静观其变了。
良久之后，声音消散殆尽，而那道古神身影却没有丝毫反应。
这令众人心生疑惑：
“这生灵不会已经陨落了吧？”
不过，众人也只是在心里想想，不敢诉诸于口，生怕冒犯了这尊恐怖的生灵。
何况，那天倾般的压迫感至今没有消散，一具躯体，能有如此恐怖的威压吗？
几人谨慎而仔细地打量着这道顶天立地的古神。
可惜，实力的差距过于巨大，除了那道恐怖的压迫感，他们感知不到气息。
甚至，当他们的目光落到那人首之上时，都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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